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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 2012 年感恩节


📍 2012-11-22 🏷️ #感恩节

昨晚,西方哲学概览课上读到一文《有一种爱我们还很陌生》,作者系人民大学文学院已故教授余虹。文章写于 2007 年 5 月,在美国弗吉尼亚理工大学枪击案发生后不久。这次事件的结果是 32 人被枪杀,凶手饮弹自尽。在 4 月 20 日的悼念仪式上,放飞 33 个气球,敲响丧钟 33 声。

余虹在文中阐述了三种层次的爱,一是以亲疏敌我为基础的爱,二是以善恶为基础,三是不以亲疏敌我,义与不义,善恶是非的区分为前提和条件,爱人如己。前两种余虹老师归纳为世俗之爱,而第三种爱却让我们惊讶,此爱无恨,来自基督启示并在长期的信仰实践中培育起来的神圣之爱。

反观我们国家,余虹说”尽管在我们的传统中也有宽恕、大度、以德抱怨相逢一笑泯恩仇的美德,但却是一些太过脆弱的美德,它不仅缺乏强大的文化观念支持和信仰实践的支撑,更是在以牙还牙、爱憎分明的腥风血雨中不堪一击。”这也是我的老师说国人乃至整个东方人值得去深思的地方。

今天恰是 2012 年感恩节,中国二十四节气的小雪,北京气温 8 ~-3℃,阴转晴。早上我看见马伯庸先生的微博说”圣诞节还则罢了,感恩节是美国人民的传统佳节,当初印第安人没帮过我们,我们也没杀过印第安人,火鸡口感又柴又粗,一点也不好吃。论理论道义论口感都跟咱们没关系,跟着掺和个什么劲儿啊。”我没有吃过火鸡,也许口感确如伯庸所说。余虹教授曾在美国做访问学者,我的老师教西方哲学,我和我的同学在她的课堂上,大家自然和西方有了联系。至于马先生的结论,必定有人支持有人观望有人攻击。而我是这样理解,马先生告诉了这个世界:今天,马伯庸不和印第安人吓掺和,也不吃火鸡,仅此而已。

感恩节这种情感,美国人叫 Love,我们叫爱,同一个世界,西方与东方,Love 与爱,有相同有不同。美国人与中国人生在不同的国度,表达情感相同而方式与程度可能不尽相同。长大成人,我们在东方,他们在西方,中间夹着太平洋。隔海相望,他们用西方的价值观判断我们,我同样这样对待他们。关于爱,余虹教授的提出的令我们惊讶的爱是来自基督启示在信仰实践中培养起来的,我们惊讶因为我们的文化观念与信仰支撑在基于亲疏敌我和世俗善恶的爱。

在余虹教授的文章中,他还比较了弗吉尼亚理工大学枪击案凶手赵承熙的与云南大学马加爵事后双方的家属。“与 33 根蜡烛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马加爵被枪决后的骨灰至今还孤独清冷地在那里没人收留,包括他的父母……与马加爵家人的不幸遭遇相比,赵承熙的家人就幸运多了。因为在美国社会的大多数公众眼里,他们也是受害者,甚至是更大的受害者。”不知道中国人是不是也同样向往一个经过了神圣之爱洗礼的社会,共同以爱来承担罪恶与不幸的社会,化解仇恨的社会。

我年轻的时候喜欢出风头,喜欢与别人对立,四处树敌,树立不起来也要自己假想,然后想尽千方百计将敌人打败。我想这可能是辩论赛带来的后遗症,风光时候没有悔恨自己因为与人对立良久失去的朋友,现在想来,那是一个多么令人唾弃、满目疮痍的时代,从来没有感恩。不管是恩重如山还是滴水之恩,或者素昧平生,没有谁阻止你去感恩,也不用等待每年的 11 月第四个星期四,感恩节可以每天都是。

就在刚才,杨幂又给我发来了一条消息祝我感恩节快乐。我听得有点别扭,在这里我也祝她节日快乐,工作即使辛苦也要注意休息。我每一次问候杨幂她就说在拍戏,这次是《盛夏晚晴天》,虽然我不看还是祝《盛夏》开播收视节节高,毕竟在我的同学里,王 H 和罗 YW 他们都是蜜蜂。

感恩节快乐与不快乐都是这一天的心情,谁不想每天都快乐,也不是独有今天才可以感恩。我想先感谢印第安人给了世界人民一个这样的机会,借此弥补以前或多或少的仇恨、冷漠。以感恩为快乐,感谢芸芸众生,感谢我们的父母,也谢谢你,因为生命中有你,我很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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